烈下了死令——全真教,一个不留。
七日后,王府地牢。
丘处机被铁链锁在墙上,浑身是伤。牢门打开,完颜洪烈缓步走入。
“丘道长,久仰。”完颜洪烈语气平淡,眼中却满是杀意。
丘处机抬起头,冷笑道:“金狗,要杀便杀,何必多言!”
“杀你很容易。”完颜洪烈在椅上坐下,“但在你死之前,本王有几个问题要问。”
“贫道无话可说。”
“关于包惜弱,你也无话可说?”
丘处机瞳孔一缩:“惜弱果然在你手中!她腹中孩子呢?那可是杨兄弟的骨肉!”
完颜洪烈眼中寒光暴涨:“杨铁心已经死了。包惜弱是本王的王妃,完颜康是本王的儿子。丘道长,你若识相,就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你休想!”丘处机怒道,“惜弱是杨兄弟的妻子,她腹中孩子姓杨不姓完颜!你这金狗强占人妻,不得好死!”
完颜洪烈缓缓起身,走到丘处机面前,声音冰冷:“既然道长执迷不悟,那就别怪本王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,两个侍卫抬进一盆炭火,火上烧着烙铁。
“道长武功高强,废了可惜。”完颜洪烈拿起烙铁,在丘处机眼前晃了晃,“不过为了王妃和世子的安全,只能委屈道长了。”
烙铁按在丘处机丹田处,惨叫响彻地牢。
半个时辰后,完颜洪烈走出地牢,对等候的侍卫吩咐: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躬身领命,“王爷,重阳宫那边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完颜洪烈面无表情,“全真教上下,鸡犬不留。”
他回到东院时,包惜弱正在哄康儿睡觉。见他进来,她抬起头,柔声问:“王爷这么晚才回,可用过晚膳了?”
完颜洪烈看着她温柔的笑脸,心中戾气渐渐消散。他走过去,从背后拥住她,将脸埋在她颈间。
“惜弱。”
“嗯?”
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保护你和康儿。”
包惜弱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靠在他怀中:“妾身知道。有王爷在,妾身什么都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