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把婚事定下来,免得节外生枝。
另一边,胡丽娟在父母的惊讶中,同意去见了张阿姨介绍的那个外资企业的男生。
男生叫吴炜,上海本地人,和胡丽娟同岁,家里静安区确实有老房子,本人交大毕业,在一家德企做技术工程师,戴副眼镜,话不多,看起来斯文稳重。
第一次见面约在淮海路的一家安静咖啡馆。胡丽娟原本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去的,但和吴炜聊下来,感觉却不坏。他不像李亚平那样滔滔不绝、甜言蜜语,但言谈举止踏实有礼,聊工作、聊兴趣爱好(他喜欢摄影和骑行),分寸感很好,不会打探隐私,也不会刻意炫耀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聊起上海的老字号、小时候的弄堂游戏、喜欢的本帮菜馆,有着共同的成长记忆和文化背景,那种轻松和默契,是她和李亚平在一起时,需要不断解释、迁就甚至争吵才能勉强维持所没有的。
“和你聊天很愉快。”结束时,吴炜微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,“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见面。”
胡丽娟也笑了,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轻松:“好啊。”
她收下了名片,没有立刻答应什么,但心情却明媚了许多。原来,抛开“爱情至上”的滤镜,正常的、门当户对的相处,是如此舒服省心。
她和吴炜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接触,偶尔一起吃顿饭,看场展览,或者只是在公园散散步。胡丽娟没有瞒着父母,玉莲和胡明轩见女儿终于肯接触“合适”的对象,而且对方条件人品看起来都确实不错,心里的大石落了一半,对待李丽娟和李亚平那点事,也多了几分耐心和看戏的心态。
李亚平那边,却开始焦躁起来。胡丽娟推脱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多,电话里也常常心不在焉。他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,跑去报社楼下等她下班。
胡丽娟和同事有说有笑地走出来,一眼看到等在那里的李亚平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她让同事先走,走了过去。
“亚平,你怎么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 “丽娟,你最近怎么了?为什么老是躲着我?”李亚平皱着眉,试图去拉她的手,语气带着委屈和控诉,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你说,我改。”
若是以前,看到他这样“深情又痛苦”的样子,胡丽娟早就心疼了。 现在,她只觉得厌烦。她巧妙地避开他的手,看了看手表:“没有啊,就是最近比较忙。哦对了,我爸妈叫我今天早点回去,说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“什么客人?比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