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吗?”李亚平脱口而出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控制欲。 胡丽娟心里冷笑,面上却故作惊讶:“是我妈妈以前的同学,从国外回来,专门来看我们的呀。这怎么能比?”
李亚平被噎了一下,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缓和语气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丽娟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我们好久没好好在一起了。你看,我电影票都买好了。”他掏出两张票。
“今天真的不行。”胡丽娟拒绝得干脆,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,语气轻松地说,“诶,亚平,你妈妈不是老是催你给你哥你妹赚钱吗?你老是陪我浪费时间看电影多不好,有空多去兼兼职什么的嘛,男人还是事业重要。”
这话听着像是为他着想,却像一根刺,精准地扎在李亚平最敏感的自尊和家庭压力上。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胡丽娟仿佛没看见,挥挥手:“我先走了啊,爸妈该等急了。下次要提前打电话哦!”说完,不等他反应,径直走向公交站台。
李亚平看着她的背影,捏紧了手里的电影票,脸色阴晴不定。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,胡丽娟似乎正在脱离他的掌控。不行,他得想想办法。
又过了段时间,李亚平家的“危机”升级了。他妹妹李亚茹的彩礼问题谈崩了,对方咬死要再加两万,否则就分手。他妈妈张兰香一天三个电话打到李亚平单位哭诉,说闺女要是嫁不出去她就没脸活了,逼李亚平想办法。
李亚平被逼得没办法,再次找到了胡丽娟,这次语气更加急迫甚至带着一丝道德绑架:“丽娟,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!我妹要是因为这点钱嫁不出去,我妈非得急出病来不可!你看在我们感情的份上,先借我两万,我以后一定还你!或者……或者你跟叔叔阿姨说说?”
他盯着胡丽娟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焦虑。他知道胡丽娟心软,以前只要他摆出家里有难、母亲痛苦的样子,她几乎有求必应。
胡丽娟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心里一片冰冷。看,又来了。他的家庭永远是无底洞,而她的爱情和她的家,就活该是填洞的砖石。
她酝酿了一下情绪,脸上露出比他还为难的表情:“亚平……不是我不帮你……我,我最近手头也很紧的……” “你怎么会紧?你工资不是挺高的吗?”李亚平急了。 胡丽娟低下头,声音带上哭腔:“我……我前几天不小心把单位一个很贵的设备弄坏了,要赔……赔了好多钱,我爸妈还在生我气呢,我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