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壳,早已空空如也。
他若想玩,她便陪他玩这场无声的游戏。
只是,不知最终,是他先敲碎她这身冰壳,还是她先耗尽他最后一点耐心。
回到延禧宫,宝鹃见她脸色比去时更差,担忧地上前:“小主,您没事吧?”
安陵容摇了摇头,走到水盆前,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那只被皇帝触碰过的手,直到皮肤泛红,也洗不掉那烙印在记忆里的不适感。
“日后养心殿若再传召,依旧称病。”她看着水中自己苍白憔悴的倒影,轻声吩咐。
“可……那是皇上……”宝鹃迟疑。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安陵容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她需要时间,需要在这越来越紧的包围中,找到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