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武安军军校。」
武安军军校,那就是边镐麾下将领了。
瞌睡就来了枕头,萧弈也有心结识这个孙朗,却不能报了真的名字。
仓促之下,随口答道:「在下武松,家中排行老二,孙将军叫我武二郎就是。」
「二郎在何处高就?」
「原是在杭州知府手下当个都头,因得罪了小人,罢官丢职,携妻往岳州投奔兄长。」
「那是吴越国人?」
「我虽身在吴越国,我兄长却是武昌军刘节帅麾下。」
「哈哈,那是自家人,我看你英姿不凡,何不投奔武安军,如今我们边节帅正是用人之际。」
孙朗说著,却被身后兵士拆了台。
「将军,俺们的军饷发得可不如武昌军及时哩。」
「有你说话的份吗?!」
萧弈笑道:「军饷都是小事,边节帅仁名在外,我亦是久仰————哦,将军淋了雨,还是尽快擦拭为宜。」
虽有心结交对方,他却并不著急。
保持姿态,引得孙朗对他感兴趣才更好。
果然,孙朗笑道:「雨还要下两日,得空一道喝酒。」
「荣幸之至。」
稍聊了两句,萧弈登楼,敲了敲门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,而是自然而然地道:「娘子,我回来了。」
过了片刻,门被打开,周娥皇并不露面,故作刁蛮地道:「去了这般久,可是跑去喝酒了?」
「没有的事。」
萧弈闪身入内,关上门,透著门缝看去,只见小厮把孙朗等人迎到了对面的屋子。
周娥皇轻声问道:「那是谁?」
「边镐麾下。」
「怕吗?」
「没甚好怕的,只是,上路之前,你我暂时扮作夫妻。」
说罢,萧弈转身,见到了屋中的浴桶。
水还热著,上面冒著热气。
他并不想洗别人用过的热水,可夫妻同住一间,这时再要求打一整桶的水来,难免让人起疑心。
两人对视一眼,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