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停下了脚步。
在时骸之都生活了如此之久,她熟悉每一道声响,可从未听过这种古怪的动静。
听起来像是某种生物发出的。
克洛洛用冷雨擦了擦脸,让自己清醒几分。
清脆的啼鸣再次响起。
「嗯哼哼……」
克洛洛循著声音,来到了一处空地,周围模糊的身影走走停停,古怪的哼唧声则凭空响起。如此陌生的异样,令她完全警觉了起来。
「嗯哼哼……」
当哼唧声又一次地响起时,克洛洛清晰地看见了异变的源头。
一道纤细的、漆黑的线,凭空绽放,缓缓地延展、扩张。
裂隙?
不对,裂隙只是令事物不受循环影响,怎么可能在空间层面,撕扯出一道裂缝呢?
她想起希里安所说的,时骸之都一直封闭于灵界之内,难道说,是有什么东西,正试图打破封锁,潜入进来?
克洛洛紧张地上下摸索了一番,想要攥起什么武器,又发现身上什么都没带。
也是,和希里安出行,自己连走路都省了,又怎么可能携带武器呢?
在克洛洛的忐忑不安中,空间裂纹不断扩大,内部泛起阵阵绚丽的色彩。
瑰丽的光芒中,一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,黑黙黙的眼睛,好奇地看著自己。
克洛洛咽了咽囗水。
随即,在又一阵哼唧声中,它完全地钻了进来。
她看清了。
那是一只……海獭?
一只近一米高,浑身披著灰白色毛发、敦实肥硕的海獭。
克洛洛眨了眨眼,有些怀疑人生。
自己没看错吧?
这只突然降临的海獭,好奇地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随著它完全钻入时骸之都,身后撕开的空间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它四肢著地,向前走了几步。
每行一步,都会在地上留下一道泛光的爪印。
随即,纤纤嫩草硬是从砖石的缝隙里生长了出来,生机勃勃。
海獭左顾右看,靠近了克洛洛,轻轻地嗅了嗅,绕行了过去。
克洛洛则看著海獭就这么渐行渐远。
突然间,她脑海里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想法。
克洛洛四下张望了一圈,确认没有其它的异常后,像是做贼一样,悄无声息地跟上海獭。
趁它不注意,一把抱住。
克洛洛抱著海獭向大书库一路小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