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基因病患者,只是过程出了差池。
至于我经历的那些事,我心里一点都不怪您。我知道您是为我好,没有这些年的囚禁,学院里的那些人也放心不下我。
在我看来您唯一做错的选择,就是没有在生下表哥的那一刻,把他掐死。不过掐死了他,好像也就没有孙子和孙女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竟然笑了出来。
阮云舒微微一怔。
「您都是马上快死的人了,何必还要纠结过去的事情呢?生命是很可贵的,不如趁著最后的时间,尽兴一些。」
伏忘乎竖起了大拇指:「总之,这一百年来,辛苦您了。您纵有千错万错,但在我心里您就是最好的姨妈,也是最好的董事长————是最最最好的祖母。」
风来吹动阮云舒的银发,她望向寂静的夜景,双手拄著拐杖,长叹一声。
「谢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