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下这个阮沅,用了很多的方法。有传闻称,那时候阮沅的父亲曾亲自带著这个孩子寻找雾蜃楼,但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没有人知道这对父女去了哪里,雾蜃楼的信物在那些年里消失不见了,再也没有人抵达过那座异侧。」
白薇顿了顿:「直到若干年以后,琴岛的深蓝联合成立,六大家族借助了一群德国人的技术,打开了雾山的大门。也就是那个时候,一个神秘的少女出现在了山里,不幸被德国人所捕获,用做实验。」
相原轻声说道:「我妈妈么?」
白薇嗯了一声:「或许有些人曾提起过,你妈妈的故事。但应该没有人告诉你,当年你妈妈为什么会出现在雾山。」
相原皱眉道:「为何?」
白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:「阮沅是去阻止深蓝联合的,雾山的大门不能被打开。
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有些事情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更何况,那还是留下来的遗产,绝对不能够触碰。」
相原大概明白了:「但当年深蓝联合的行动,背后也是有无形的推手在推动。」
白薇颔首道:「是的,那群人做的很隐秘,哪怕强如相野也只是一枚棋子罢了。关于你母亲的一切经历,都是被人算计好的。她用了很长时间,才跳出了那盘棋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相原思衬道:「我母亲到底是怎样的生命形态,为何被称作是进化的终点?」
「呵。
「」
白薇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,嘲弄说道:「你有没有觉得你妈很像一个人?」
「嗯?」
相原一愣:「至尊?」
「是的,数尽过去一切的历史,至尊都是进化论的顶点,世界上最伟大的生命。人类和神明的完美结合,货真价实的神。」
白薇冷笑一声:「没人知道至尊是怎么做到的,但有一群人却是无限接近于他的存在,他们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,但生命结构却惊人的相似。但代价是,这类人必须待在特定的异侧里,一旦离开就会像鱼脱离了水,逐渐衰落致死,不可逆转。」
相原的大脑像是被劈开了。
「囚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