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济川此刻,都觉得许大茂太烦人了。好好的,提卖包子干嘛。
“这都是你的猜测。那个时候,我还没有出生,我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。
我奶奶和爹,都已经死了。此时再追究这个问题,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傻柱,我今天带着晓娥姐过来,不是跟你算旧账的。我是来跟你和解的。
你照顾了我奶奶,我感激你。你要是觉得亏了,想要什么补偿,你尽管说。”
“老子什么都不要。只要你亲手把她扔进臭水沟,给易中海陪葬。”傻柱一点都不客气。
娄晓娥气愤地说:“傻柱,你能不能不要闹了。
人死为大,你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?
你别忘了,没有老太太,咱们两个还是仇人呢,更不会有何晓。
你不记老太太的恩情,我记。你要有什么不满,就对着我来。”
“得,你都那么说了,我能怎么办?”傻柱还想拉扯一会,把局面弄得越乱越好。
韩越却担心,局面添乱了,会引起金济川的怀疑,就给傻柱使眼色。
看到了韩越的暗示,傻柱也懒得继续纠缠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。
突然的转折,差点把金济川的腰给闪了。
秦淮如倒是反应快:“傻柱,你这就对了。别人的面子不用管,我跟晓娥的面子,你总要给吧。
济川……”
“打住。这里有你这个寡妇什么事情。我对不起娄晓娥,给娄晓娥面子,跟你有屁的关系。”傻柱直接打断了秦淮如的话。
秦淮如气愤地瞪着傻柱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娄晓娥打量了一下傻柱和秦淮如:“你真的跟秦淮如翻脸了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了,我恨不得她立刻去死。晓娥,我错了。当年就不该信老绝户和黑心寡妇的话。”傻柱真诚地向娄晓娥道歉。
娄晓娥并未轻易相信傻柱的话。面对秦淮如,傻柱有很多的前科,娄晓娥不敢信傻柱的话。
“你既然知道错了,就不该跟许大茂混在一起。”
娄晓娥把矛头对准了许大茂。秦淮如确实可恨,但许大茂也不是不可饶恕的。
傻柱无奈:“晓娥,大茂虽然做过很多错事,但那都是被老绝户逼的。
黑心寡妇让棒梗把我丢在桥洞子底下的时候,是许大茂,骑着一辆破自行车,走了几十里的路,去找我的。”
“这么说,真的是棒梗把你赶出门的。”娄晓娥疑惑地询问。
“不是。晓娥,你别听傻柱的。明明是他,自己跑出门的,不是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