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丢出门的。”
赶傻柱出门的事情,无论如何,秦淮如都不会承认。
“你胡说。”傻柱不满地说。
秦淮如反驳道:“我没有胡说。你埋怨棒梗不听你的话,带你去祭拜一大爷。
你就自己出门,说是要祭拜一大爷。当时我们以为你说的是气话,没有在意。
我要是知道你会迷路,我就不会跟你赌气了。
晓娥,你想啊,棒梗有车,真要是想要把傻柱赶出门,又怎么会把他丢那么近。
棒梗开着车,把他丢山里岂不是更好。”
“秦淮如,你满嘴胡言。我是听附近的邻居说,棒梗把傻柱赶出门,我才骑着自行车去追棒梗的。”许大茂听着秦淮如颠倒黑白,气愤地反驳。
双方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,谁都没办法说服谁。
金济川外头靠近娄晓娥:“别让他们吵了。为了这个事情争吵,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
我觉得,咱们还是谈正事要紧。”
娄晓娥本来还想看看狗咬狗,不过金济川开口了,不能不给面子。
“够了。你们都给我闭嘴。傻柱,要我说你就是活该。
你爹的例子,你没有看到吗?他给白寡妇拉帮套,拉了一辈子,白寡妇一死,他就被白寡妇的儿子赶出门了。
当初许大茂找到他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?你知道吗?”
傻柱有些茫然地看向许大茂。
何大清回来了,傻柱心里并没有完全原谅何大清。
只不过是被易中海压着,才勉强接受何大清。
他恨何大清,不关心何大清的过去,从没问过何大清在保定过的怎么样。
至于何大清被白寡妇的儿子赶出门,当时就没往这个方面想。
傻柱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棒梗三个孩子,三个懂得感恩的孩子也承诺给他养老。
阎解放当时跟许大茂,一起去保定找到的何大清。
何大清当初在保定过的什么日子,只有他跟许大茂清楚。
“我知道。何叔当时在保定,住的房子都塌了一大半。
每天只能靠邻居接济点窝头过日子。他去找白寡妇的儿子。
白寡妇的儿子还警告他,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。”
娄晓娥点了点头:“听听。这就是给人拉帮套的结果。
远的说多尔衮,近的就说你爹,给寡妇拉帮套,从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你但凡跟你爹多聊两句,也该知道自己以后的下场。
你应该庆幸,这里是BJ。要是搁在香港,你早就被人丢进海里喂鱼了。”
要说早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