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稳固局面,少不了你这样有根基的人帮忙。
所以,不用你去拜他,他会主动来见你!」
陈胤杰两眼一瞪,一脸的恍然大悟,抚掌、摇头、赞叹————
忽然,他站起身来,朝著索弘深深一揖,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面:「二爷高明啊!在下茅塞顿开!」
索弘哈哈一笑,微微抬手,示意他坐下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。
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,卷著雪粒子打在窗棂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陈胤杰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感觉自己这戏差不多该「杀青」了。
这年头,把「聪明」写在脸上不算本事,能把「扮蠢」演得滴水不漏,那才是真学问呢。
为了捧这老匹夫,小爷我演的好累啊!
陈胤杰暗暗叹息一声,赔笑说道:「二爷,天已经不早了,二爷连日操劳也该歇息了。我让幼楚扶你回房去?」
索弘却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暖阁门口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「不忙,我还要等一个人。」
「等人?」陈胤杰满脸惊讶道:「这都快亥时了,谁会在这个时候来?」
索弘登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,老夫刚刚的话白讲了是吧?
真是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————
算了,正吃酒呢。
此时,陈府大门前,两道身影正立在风雪中。
一人玄袍束带,立于门下,正是杨灿;
一人按刀侍立其侧,满脸悍色,乃是豹子头程大宽。
其他几个侍卫则散在四周暗处,警惕地扫视著街巷动静。
杨灿深吸一口气,抓住门上兽环,「啪啪啪」地叩了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