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旱骨滩的春天(为151018184223839盟主加更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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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旱骨滩的春天(为151018184223839盟主加更)(14/16)

于家迎亲的大帐就驻扎于此,于承业就是在这里「遇刺」的。

杨灿和索缠枝也是在这里,在同一顶绣著囍字的帐篷里,共过了一夜残烛。

如今那大帐驻扎过的桩痕、拆车为棺的木屑,俱已被风沙磨得没了踪迹。

唯有这条半死不活的小河还在。

远处,两骑飞奔而来,护送轻车的四骑停下了。

他们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,剑柄以细麻缠就,不算美观,但实用。

奔马渐近,四骑士看清来人,紧绷的肩背缓缓放松,松开了剑柄。

其中一人对车中道:「钜子,是秦师兄和邱师兄到了。」

车帘被一只骨节匀称的手轻轻掀开,指节莹白如玉,腕间露著截月白襦衫的袖口。

随即,一个头戴素色麻布头巾的年轻人探身出来,就站在车辕上望向远方。

「他」脚蹬皂色布靴,革带束得腰身纤细。

月白襦衫外罩著件短褐,下摆随意掖在腰带里,衬得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,半点不见旅途劳顿。

此时阳光正好,洒在「他」的脸上。

侧脸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瓷,粉白里透著被风拂出的薄红,睫毛纤长,投下浅浅阴影。

看清来人是邱澈与秦太光,年轻人忽然笑了。

唇瓣微绽,不点而朱的颜色像初春刚绽的花苞,嘴角微微上挑,竟比山桃花开时还要明媚几分。

秦太光与邱澈策马到近前,猛地收缰勒马,不等躁动的马儿站稳,便翻身跃下,单膝点地抱拳道:「钜子!」

年轻人足尖在车辕上轻轻一点,身形如纸鸢般一晃,便稳稳落在沙地上,动作轻得像没沾尘土。

「他」对著二人拱手还礼,声音比寻常男子温润些,又比女子多了分清越,像浸过晨露的竹笛在风中轻吟。

「邱兄,秦兄,别来无恙。」

这副模样,若换去头巾梳上双环髻,再系上绣裙罗带,便是西子浣纱的柔、

昭君出塞的雅,怕也要在「他」面前逊色三分。

这人,正是齐墨当代钜子,而且是一位女钜子,出身青州崔氏的崔临照。

崔临照不及寒暄,开门见山地道:「我接到刘波的传信便立刻动身了,眼下秦墨的情况如何?」

秦太光直起身,语气里满是愤懑:「钜子,那杨灿确是秦地墨者。

连他们的钜子都来了,看这架势,是要在陇上扎下根了!」

邱澈振奋地道:「现在钜子来了就好办了,钜子可先与秦墨的人论理,若他们不知进退,咱们便联手将他们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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