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忽然从车中探出头来,对身旁傍车而行的一名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什么。
原本匀速前行的车队,当即缓缓放慢了速度,看似开是为了歇一歇马力,虽然慢却并未停歇,缓缓从那伙行商身边驶过了。
车队辘辘而过,却没人察觉,那伙行商中,乍一人怒然起身,借著车队的掩护,身形一闪便钻进了杨灿的马车。
车帐垂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路旁行旅中,少了一个行商。杨灿的坐车内,却多了一个身著油绸短、脚踩牛皮靴的男子。
他手中扶著一根藏剑的短杖,打扮得完全就是一副稍具规模的西北行商的模样。
可他端坐车中,脊背挺直,气度沉稳,那气场却绝不像是一个寻常商旅。
杨灿坐在他的对面,对他恭谨地拱手行礼:「杨灿见过仗爷,车中行礼不便,还请恕罪。」
「无妨,杨灿啊,你我自去年春上一别,立日总算又见面了。」于桓虎笑吟吟地说道。
PS:立天下午出差事务就该办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