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稳联盟长之位、正式立他为少族长,再加上尉迟昆仑家欠他的这笔大人情,这俏佳人还怕不能取来,任他恣意享用?
尉迟伽罗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平静地道:「不必了,我有自己的妆产,无需二表兄费心为我出资。」
说罢,她走上前,手掌轻轻搭在小妹尉迟曼陀的肩上,心底早已狂喜不已。
终于,终于能名正言顺地下注啦!
她紧紧扣著曼陀的肩膀,才勉强按捺住快要溢出来的兴奋。
「小妹,算我一个,我用我的妆产,陪你们一起赌!」
看台前的这场闹剧,转眼便传遍了整个赛场,原本不知情的部落中也纷纷有人闻讯赶来。
玄川、白崖两大部落本就巴不得黑石部落内部不和,见状立刻凑趣,在羊皮卷上签字,与尉迟烈一同做了保人。
有了三大部落首领联合作保,前来投注的人更是挤破了头,都想借著这场稳赢的赌局赚一笔。
尉迟烈见状,干脆安排了七八名记契人,在看台下一溜摆开小几,专门替沙伽兄妹记录赌约。
尉迟三姐弟只需在投注者按过手印的记录后捺下自己的手印,便可确认赌约生效。
尉迟昆仑坐不住了,频频欠身探头,望向密密麻麻的投注人群,心底不住地盘算:这得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!
看台上的尉迟烈看著他这副模样,险些笑出声来。
他也没料到,竟能这般兵不血刃地削弱左厢大支的实力。
等他坐稳联盟长之位、立爱子朗儿为少族长,一个元气大伤的左厢大支,还能成为尉迟野的强大靠山吗?哈哈哈哈————
台下的尉迟曼陀只顾著在一条条赌约后面捺手印,忙得都顾不上看那赌注明细。
那些人的赌注五花八门,有押牛羊牲畜的,有押奴隶牧户的,竟还有人典押妻子儿女的,赌徒之疯狂,简直不可理喻。
如果不是很多人分属不同部落,草场地皮实在不好过户接收,他们连自己家的专属草场都能押上。
而黑石部落内部的族人便无此顾忌了,不少人还真的把自家草场也写进了赌约。
就连看台上的首领们,若不是碍于身份体面,都险些按捺不住贪心,想去凑个热闹押上一注,赚点闲钱。
押注的人越来越多,记契人甚至派人回营地取来更多羊皮纸。
尉迟曼陀小丫头心底的忐忑渐渐翻涌上来。
这赌注的总数额已经非常惊人了,远已超过了她的预料,让她不免患得患失起来。
终于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