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一个按手印的间隙,跑到了杨灿身边。
此时杨灿正惬意地享受著破多罗嘟嘟的按摩,曼陀气喘吁吁地跑来,摇晃著发酸的手腕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,水灵灵地盯在杨灿脸上。
声音软乎乎的:「王灿哥哥,人家可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押上了,你可千万不能输啊。
你————你要是输了,我、我哥,还有我姐,就要输光光了。
到时候,我哥会娶不起媳妇儿,我和我姐没了嫁妆,嫁都嫁不出去啦!」
杨灿忍俊不禁,故意逗她:「不要怕嘛,你要是真把嫁妆输光了,我娶你啊,我不要你的嫁妆。」
「欸?」尉迟曼陀一下子瞪圆了眼睛,什么意思啊你是,你不会真的没把握赢吧?
不过,一对上杨灿眼底促狭的笑意,小姑娘便瞬间明白过来,原来他是在逗我。
他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,那他一定是胸有成竹的吧?
对,一定是这样。
我娘说过,就他那一手单手提釜的神力,放眼整个草原,无人能及。
杨灿见那双「黑葡萄」定住了,定定地盯在他的身上,忍不住笑道:「怎么,你不愿意呀?」
尉迟曼陀愣了愣,再仔细看看杨灿,突然小脸通红,就像一颗熟透在枝头,却还没有采摘晾晒的红枸杞。
她一句话也不说,提起小裙子就跑路了。
破多罗嘟嘟手上的动作一顿,望向曼陀逃开的背影,曼陀慌慌张张逃到姐姐伽罗身边,偷偷扭头看了一眼。
一见杨灿还在看她,曼陀吓得一个激灵,紧转过头去,下巴勾著胸口,再也不敢看过来。
杨灿轻咳一声,打趣道:「嘟嘟大哥,累了?」
「不累不累!」破多罗嘟嘟回过神来,立刻狗腿儿地继续为他捏起了肩膀。
小曼陀不懂事儿,眼见下注越来越多,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承受极限,不免有些患得患失了。
但破多罗嘟嘟垫竟见多识广,他知道,杨灿一定不会输,今天的大阅魁首,一定是杨灿的。
财神爷啊,得供著。
于是,破多罗嘟嘟按的更起劲儿了。
擂台上的较量依旧在继续,可早已没人在乎台上选手的胜负了,他们只觉得厌烦。
就连看台上的各部落首领们,也没了磋商会盟的心思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杨灿身上,等著「凤雏王灿」的登台亮相。
那些自知夺魁乐望,原本想兆前上场、赢上几场赚点彩声的部落摔跤手,此刻登台获胜时,也毫乐成就感,满心都是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