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衫,面容清癯却眼神锐利,身后跟著一群同样提剑的弟子,虽无甲胄,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。
慕容彦眼中闪过一丝敬意,微微欠身,扳鞍下马,迈步向石桥上走出两步,对著玉山先生深深一揖:「慕容彦见过玉山先生。」
玉山先生眉锋微挑,自光落在慕容彦身上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:「原来是慕容将军。
戴某在此设馆授学,当初还是你慕容家亲往相邀的,却不知将军今日竟率兵围我精舍,意欲何为?」
慕容彦脸上堆起几分笑意,拱手道:「玉山先生,末将今日前来,并非有意冒犯。
只是,末将要请在贵精舍求学的两位元氏子弟,也就是元英和元灵宝,随我去见家主,还请先生行个方便。」
众学子一听,都把目光投向元英和元灵宝,有些奇怪,不明白他们因何惹得慕容阀主撕破面皮。
玉山先生心中泛起几分疑惑,慕容家和元家同为陇上大阀,虽无深交,却也素来无冤无仇,且两地相距甚远,慕容阀主怎会突然要拿元家的子弟?
他抚了抚颌下的长须,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,恰好对上元英与元灵宝叔侄二人的眼神,只见二人也是一脸惊愕,显然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。
元英与元灵宝虽然是叔侄,不过二人年纪却相差无几,元英十九岁,元灵宝十八岁,皆是面如冠玉的少年郎,只是此刻脸色都有些紧张。
见二人也是一脸茫然,玉山先生心中的疑惑更甚,转头对慕容彦道:「慕容将军,元英与元灵宝确是老夫的弟子。
他二人在此潜心求学,平日里谨守规矩,从未有过逾矩之举,相信也不曾犯下什么过错,将军为何要无故将他们带走?」
慕容彦微微躬身,再次向玉山先生一揖,语气恭敬却态度坚决:「先生,晚辈敬重您的学识与人品,也知晓您一心教书育人,不问世事。
但此事,乃是我慕容家与元家两阀之间的恩怨,与先生的授业教学并无干系,还请先生莫要干涉。」
玉山先生闻言,顿时怒上心头,须发微颤地喝道:「他们既然投到我门下求学,便是我戴玉山的弟子!
身为师长,我岂能坐视他们落入险境、任人欺凌?你慕容氏安敢如此欺我辱我!」
慕容彦却不恼,莞尔一笑,道:「先生此言差矣。先生醉心学问,从未入仕。
先生开馆授徒,传授的也是圣贤之道,至于门阀纷争、江湖恩怨,本就与先生无关。」
他一手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