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腰间佩剑上,一手指了指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学子,缓缓道:「先生请看,您今日教的这些弟子,各有出身,分属不同的门阀、不同的部落。
他们今日在此同窗共读,亲如兄弟,可将来走出这白杨精舍,便要各自回归家族部落,各为其主。
到那时,他们之间或和睦相处,或兵戎相见,全凭各自家族的立场,难道会因为曾经是同门,就改变彼此的立场吗?」
慕容彦顿了一顿,又道:「昔有大贤鬼谷,教出孙膑、庞涓、苏秦、张仪、毛遂、尉缭诸弟子。
庞涓死于孙膑之手,苏秦合纵抗秦,张仪连横辅秦,毛遂侍赵,尉缭侍秦,可天下之人,谁敢因此轻侮了鬼谷先生?
玉山先生您乃是当代大贤,我慕容氏一向敬重,末将虽奉阀主之命而来,却始终不敢踏入精舍一步,何也?
便是因为,这里是先生您的授业之所,是圣贤之地。末将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先生不要为难末将。」
说罢,慕容彦再次向玉山先生深深一揖,礼数周全,语气诚恳,给足了玉山先生面子。
玉山先生沉默了。他心中清楚,慕容家势大,若真要强行带人,他根本无力阻止。
更何况,他身后的这些学子,虽然个个出身不凡,但慕容家执意拿人的话,又如何阻止得了?
他又如何能为了元家二子,怂恿这些孩子和慕容家的人拔剑相向,白白送了性命呢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转头看向元氏叔侄。可这一看,却让他心头一震:
只见元英用手掩著口鼻,凑到元灵宝耳边,急促地说了几句什么,元灵宝脸色一变,就往人群后面一缩,想要偷偷跑回精舍去。
玉山先生见了,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。
元灵宝这是要去做什么?难不成他们二人,真的以求学为名,做了什么冒码慕容家的⊥当?
「元灵宝!」玉山先生厉声喝止,声音里带著几分威严。
元灵宝刚要挤出人群,被这一声大喝吓得浑身一僵,当即停下了脚步,脸上满是慌乱,不敢回头看玉山先生的眼睛。
玉山先生眼神冷了下来,淡淡地道:「既是慕容阀主相请,你们二人,便随慕容将军去一趟吧。」
「先生!」
元灵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里带著丙分难以置信和委屈:「我与叔父可是仰慕先生大名,不远千里前来求学的,如今先生竟要坐视我们被抓走吗?」
可他方才那鬼鬼祟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