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这些事?
什么时候你秦紫霞跟不仙师兄关系这么好了?
竟如此担心他的安危?
魏丁卯整个人都有些委屈,不知道面前这小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而秦紫霞也不欲多说,连忙唤起一股霞彩,离地腾空,便朝陈顺安离去方向追去。
「嗯?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刚来就走了?」
魏丁卯错愕地看著这幕。
然后等他回头一看,便见他刚巴结上还未熟络的小沙弥佛道,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。
于是,整个画舫又清清冷冷的只剩下他自个。
「哎,这都是些什么事啊。」
魏丁卯无奈摇头。
「这事我可不想掺和。甲奴,调转船头,往神鲸坊去吧。」
魏丁卯转头看向身边的老奴。
「神鲸上人暴毙,他那些徒子徒孙、后辈子嗣们也作猢狲散,死的死,逃的逃。」
「我之前可投资了几个潜力股呢,若是可以的话,还是接济一二,免得断了香火缘。」
「老爷,刚刚发生什么事?你怎么逃————走这么快?」
景州,火器街。
来往商贾络绎如织,空气中弥漫著硝石焦炭的刺鼻气息。
左右叫卖的,也并非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物,而是各种将军筒、神机箭、铁砂火炮之物。
故此地民风颇为彪悍。
陈顺安、章升两人都掩饰了面容,缓缓行走于街巷之上。
只是章升不时用欲言又止的表情,看向陈顺安。
方才陈顺安敛气,架起遁光,风驰电掣,坠入景城乱象闹市之中。
一套连招丝滑如水,似乎早就运用过千百次了。
——
章升很难想像,究竟是何等大敌,才会让陈顺安如此避之如蛇蝎。
陈顺安冷哼一声,脸色有些难看:「孽缘!」
被那女舔狗秦紫霞缠上,可不是孽缘吗?!
想来是秦紫霞的跟脚,本就是喜水扎根生长的藤蔓,这才受到冥冥之中命格的吸引,下意识想亲近陈顺安。
可陈顺安这个老头,只想安安稳稳跟婉娘、清尘等女过日子。
可不想沾惹这小妖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