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,难得没有拆穿。
夜幕降临。
高塔内的灯光调暗了一些,进入夜间模式。
大部分通过第二场考试的考生们已经回到各自的休息室,养精蓄锐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偶尔经过的巡夜考官,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佐助独自一人坐在大厅角落的一张长椅上,背靠著冰冷的石墙,黑色的瞳孔深处还残留著隐隐的灼痛。
那是幻术被强行破解的反噬。
他闭上眼,黑暗里浮现的是那片沙漠,那只黄色的,充满暴虐的眼睛,以及我爱罗俯视他时那种————近乎怜悯的目光。
「猜猜看,谁没有被带走?」
「想知道的话一—」
「你自己去问就是了。」
拳头在身侧握紧。
指甲嵌进掌心,刺痛传来。
佐助脑海里闪过无数碎片。
母亲温柔的笑容。
父亲严肃却骄傲的眼神。
那个男人举起刀时,月光下冰冷的刀刃。
以及,那个男人最后对他说的话:「现在的你连杀掉的价值都没有。」
「我愚蠢的弟弟啊,逃跑吧,苟且偷生吧,然后将来带著和我同样的眼睛,来到我面前!」
他恨了六年。
他以为他恨的是那个杀死全族、杀死父母的男人。
但现在有人告诉他,母亲还活著,族人并没有全部死去,那个男人杀的人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多。
那他这六年的恨算什么?
为什么没人告诉他真相?!
那些无数个独自练习到手指发麻的夜晚,那些被复仇驱使著拼命变强的日子,那些以为自己是「最后一名宇智波」的孤独————
又算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