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归属感即使是在家里,包括深爱著她的母亲。
哪怕从母亲的身上她也不能获得多一点点的安慰。
后来,西宫神姬变的愤怒。
不止一次的治疗,各种让她感受到痛苦的检查和治疗手段,折磨著她本就发岌可危的身体,而精神上的炙烤最为难。
她的神经如同被放在岩板上炙烤,灼热的阳光,将原本鲜活的纤维变萎缩,直到失去所有水分,如枯死一般化为焦黑。
这就是西宫神姬的感受。
与其觉得自己是异类,西宫神姬改变了想法,她反而觉得这个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是异类,因为他们都跟自己有区别。
她窥探著,睁著警惕的瞳孔,在任何人面前释放自己的威严,稍有不满就将所有人驱逐,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—一原来自己存在。
可现在,西宫神姬找到同类了,就是那个女生。
唯一一个,在她想尽了办法要没有痛苦的结束死亡之时,找到的同类。
西宫神姬感觉到喉咙处很干,她恨不得马上去认识她,了解她,询问她的感受。
西宫神姬必须这样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