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萧宏所作所为;二来也实在好奇,他搜罗这些双五儿,究竟想做什么?”
沈玉宁说到这儿长睫倏然抬起,语声也添了几分动人的诱劝:
“难道王公子就不好奇吗?公子与我联手,一起追查此案,既能救人,又满足好奇心,又能教训萧宏,又能行侠,这不是很好的事吗?一举数得,何乐而不为?”
王扬面无表情,依旧不语。
沈玉宁昨日白嫖过后,甚觉王扬好用,所以又想白嫖,但见实在混不过去,只好道:
“若公子愿意相助,玉宁便传公子两式武术,以谢此前冒犯之罪。”
王扬有些意外:
“传我武术?”
沈玉宁见王扬开口,心下稍定,微笑说:
“王公子如此人物,如此门第,财色皆不足动心——”
王扬:谁在造谣???
“玉宁一介小女子,也拿不出什么珍玩厚礼相配公子,不过玉宁有一套家传武术,不知公子听没听说过,名为‘逍遥十八式’。
此术养生延年,搏战制敌,体用并资,兼收其妙。式凡十八,两两相配,内外同修,各有所用。
第一式名为‘云起丹田’,第二式名‘鹤引长息’。前者是聚气术,后者是引气术。两式相合,则气不滞于胸,力不困于臂。久习之,周身一家,举手投足,皆有整劲。
我自幼多病,生死几过,若非这两式调养根本,怕是常年困卧,连床都下不得。公子神清气足,体魄康健,若习此术,行之日久,一按之下,可推林鹿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