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，还能战否？”

纪逍遥微微侧头，看向身旁的剑皇。

此时的剑皇，虽然体内毫无修为，甚至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，但他那原本佝偻的腰杆却挺得笔直，那一双苍老的眼眸中，燃烧着三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熊熊烈火。

“只要有剑在手，老夫便能杀人。”

剑皇伸手，从地上捡起了一柄黑甲卫遗落的长戈。那长戈在他手中轻轻一震，竟然发出了一声清越的龙吟，仿佛被注入了灵魂。

这就是剑皇。

手中无剑，心中有剑。草木竹石，皆可为兵！

“好。”

纪逍遥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，抬手指向那座大营。

“那就请前辈为帅，统领这数万复仇大军。”

“今日，我要这第9号矿区……”

“血流成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