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戴姆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道,「如果他们连这种程度的试炼都无法跨越的话,是无法拯救人理的————
」
「哦?试炼吗?」
肯尼斯一愣,他从沃戴姆的话里听出了相当复杂的情感。
「肯尼斯先生。」
沃戴姆轻声问道。
「在你的那个世界里。」
沃戴姆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他握著手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「那个世界的我,是否也和我现在一样。」
「对————人类感到绝望呢?」
「从我的角度来说,并没有————
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」
肯尼斯眉头一挑,回答道。
这个世界的沃戴姆似乎受到了某种打击————
沃戴姆闻言,便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。
沃戴姆家族千年名门,在他小的时候,他的祖父因为天赋的原因,将继承者的位置交给了他。
他的父亲为了权利,用特殊的魔术礼装背刺了他————
在濒死的时候,是一个流浪儿救了他。
最后甚至为了保护重伤的他,留下了护身的魔术礼装,外出找食物时重伤而亡。
他亲眼见证,最纯粹的善意,换来最残酷的死亡:
而最卑劣的恶意,来自血脉至亲。
就像是这场虚伪的人理修复一样————
就连这样的组织都如此不堪,谈何存续?
所以,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,是为了创造新的历史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