劾,却屡屡受到免罪。”
“惠安伯张元善、安伯郭应乾、南宁伯毛国器、襄城伯李应臣、忻城伯赵祖征等,不职的不职、荒淫的荒淫。”
“其中更有黔国公沐朝弼这等奸污母嫂之辈,还被减罪。”
“长此以往,还如何管束?”
“此事不仅是兵部的责任,也是陛下应当过问的事情啊。”
“若是陛下想整备京营,除了过问兵部,也应当先管束好勋贵!”
徐阶一番话说完。
朝臣已然心中竖起大拇指。
好好好!果然是忠君爱国、久经考验的老臣!
只见皇帝一言不发,面色难看。
栗在庭见状,当即出面:“徐少师也说了,管束勋贵之前,当先还是应该过问兵部。”
“既然赵侍郎有肺疾,不能任事,岂能盘桓不去,毫无作为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