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谢肇制对视一眼,神情愕然。
轰动一时的大案,他们自然听过,虽不说知之甚详,但也不至于失忆。
分明是侍郎翁大立对荷花等人屈打成招,郎中潘志伊不肯签字画押,奈何翁大立独断专行,冤杀了荷花等人。
结果数年之后,真凶因对抗清丈自投罗网,三木之下误中副车,这才真相大白。
至于什么死者未死,那是杭州的冤案,杀人犯都凌迟了,结果死者过年自己回乡了。
可不止是长得像,人家父母妻儿,乡邻好友,个个都认得其人。
怎么偷偷篡改起岁月史书来了?
徐火勃等人交头接耳,小声议论起来。
朱举人的反应更有意思,全然一副意料之中,又有些状况之外地表情。
他两手一摊,朝几人嬉笑道:「诸位,某方才未尽之言,便在其中了。
「一如方才下船时,沿街坊市扑面而来好看,好听,好香,令人沉浸其中。」
「江南亦如此,好到遮蔽五感,半句不好也传不出,更说不得。」
「这便是太好的不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