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丈,宽两丈,通体殷红,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亿万年。门面上没有任何装饰、铭文、雕刻,光秃秃的,只有那种沉闷到压抑的血红色。
血色石门前,五道锁链横亘。
锁链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细,通体灰白,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五帝铭文。
铭文早已黯淡,像是被无尽岁月磨去了大半光泽,但残余的纹路依旧透出一股镇压万古的沉肃之意。
五道锁链从石门四角与正中交叉穿过,尾端深深嵌入头骨洞壁,与骨质融为一体,像是从这具太古凶兽死去的那一刻起,就钉在了这里。
锁链缝隙间,殷红石门隐隐透出一缕极淡的光。
沈叶被玄璃龙息托着,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。
视线模糊,耳边嗡鸣不断,五脏六腑像被人用钝刀反复刮削。
但他的目光,被那扇血色石门死死钉住了。
是一种从骨血深处涌上来的、不受意志控制的牵引。
沈叶脚下动了,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龙息包裹散开的瞬间,身体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。
云烬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沈大哥?”
沈叶没听见。
脚下矿晶碎屑发出细碎脆响,在寂静的洞窟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