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令牌,是石堡执法队的银牌。
他手里提着一块铁制的捕罪牌,巴掌大,表面刻满禁灵纹路。
柳衡的笑意深了一层。
“晁恒,你跟沈叶相识一场,本少也不为难你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瓶,瓶身通体碧绿,里面装着粘稠的金色液体。
“破境灵液。服下后可强行冲开瓶颈,从凝气八层进阶真仙境,虽说只能维持两个时辰,但足够你拿下沈叶了。”
玉瓶在手心转了半圈。
“事成之后,守卫职权恢复,上品灵石三十颗,石堡东区灵宅一座,都是你的。”
晁恒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终于看向沈叶。
眼神里翻涌着的东西很复杂,有愧疚,有挣扎,还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狠。
晁恒移开目光,伸手接过玉瓶,一饮而尽。
金色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瞬间,他整个人的气息暴涨了一截。
凝气八层的灵压壁垒被强行撕开,真仙境的威压从体内喷涌而出,把周围空气压得嗡嗡作响。
几个离得近的奴工被震得退了三步,脸色发白。
柳衡的笑容彻底绽开了,他退后两步,把舞台让给晁恒。
晁恒握着捕罪牌,一步一步朝沈叶走去。
脚步声在青石地上敲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奉柳衡少爷之令!”
声音很响,响到整条街巷都能听见。
“缉拿重犯沈叶!此人乃前朝五帝余孽,私藏上古禁法、盗取阁中至宝……”
“即刻束手就擒!反抗者……就地镇压!”
巷道角落传来压低的嗓音。
“柳少爷好大的威风。”
一个缺了半截耳朵的老奴缩在石墙边,冲旁边几个伐木场的奴工啐了一口。
“沈大人每日埋头解读古籍,何来余孽一说?”
“分明是记仇报复!”
另一个瘦得肋骨清晰可数的中年奴工接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巷道里安静,每个字都飘进了柳衡耳朵里。
“当初擂台全靠沈大人硬扛百人,如今反倒被扣死罪……”
“世道不公!”
七八个声音此起彼伏,像点燃的火苗。
药田来的杂役、藏书阁搬书的奴工、甚至几个路过的矿场苦力全挤在巷道两侧,脖子伸得老长,眼珠子盯着藏书阁正门方向。
柳衡的脸色沉下来。
他偏过头,冲身后两个侍从使了个眼色。侍从会意,提着灵刀朝人群方向走去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芒。
“再乱嚷……”
侍从的声音还没落地。
晁恒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