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捕罪牌,幽蓝瞳光在夜色里炸亮一瞬,猛地挥出一刀。
石墙被劈出一道半人高的裂缝,碎石迸溅,砸在人群脚边。
老奴的话卡在喉咙里,后半句没敢出来。
中年奴工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三步,脚跟磕在台阶上,险些摔倒。
巷道里齐刷刷安静了。
柳衡扫了一圈,不屑的哼笑出声。
暴力威慑就是管用。
沈叶迈过门槛,站到了藏书阁正门外的石阶上,孤身面对四五十名修士。
巷道两侧围观的奴工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沈大人这是……”
“疯了?”
柳衡的笑意深了一层。
沈叶站在石阶上,没动。
他的目光钉在晁恒脸上,语调很平,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五帝古籍全岛无人能解,我无偿解读供全岛修行,何来私藏禁法一说?”
巷道里有人憋不住了。
“对啊!沈大人说得对!”
“分明是柳少爷泄私愤!”
七八个声音此起彼伏。
晁恒的脸色涨成酱紫色,他猛地抬起捕罪牌,对准沈叶的方向。
“所谓余孽,不过是柳衡泄私愤捏造的罪名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柳衡的笑容彻底凝固了。
他盯着沈叶的侧脸,额角青筋在跳。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晁恒!别废话了,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