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诀失不失落,叶鼎之不知道,但是叶鼎之觉得,天外天挺失落的。
就是一直搞事,然后什么成就都没有搞出来的那一种。
到最后直接就破防了。
说实话,叶鼎之也挺想破防的。
他雄心壮志了一堆,结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到,差一点就被天外天给忽悠走了。
叶鼎之面色特别复杂,尤其是想到他师傅临走之前,还一直牵挂着他,叶鼎之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特别特别想哭。
“朕最是讨厌无用的眼泪,有时间在这与朕哭,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更有价值才是。”
裴沅颇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,叶鼎之是个天生武脉,多好的苗子啊。
更不用说,雨生魔为了他这个徒弟,可是在临死之前和家族低头了,看在雨生魔和雨生氏识趣的份上,裴沅不介意拉拔叶鼎之一把。
毕竟,北离都有天生武脉的百里东君,他们南诀凭什么不能有。
说白了,裴沅对北离,多少也有点不服不忿在身上的。
她想到那些好处,裴沅生生让自己多了几分耐心,她敲了敲桌子,眉眼间带着的几分不耐消失了。
“叶公子,从前的剑仙雨生魔是南诀的骄傲,你这个做徒弟的,多少应该也继承了一些师傅的衣钵。”
叶鼎之眉眼动了动,现在能牵动他心绪的,除了文君,也就只有师傅了。
“俗话说得好啊,这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雨生魔的一片拳拳爱徒之心,可真是天地可鉴,昔日先生请雨生氏转交,愿意用自己的所有,交换一份他徒弟的未来。”
一位剑仙的传承,加上百年世家雨生氏的关系,足够裴沅动心了。
叶鼎之看着就是个感性的人,听她这么一说,眼眶都红了啊。
“我对不起师父。”
裴沅面上不变,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你能对得起就怪了,可以说雨生魔在最后给这个弟子把路铺的又平又稳。
只要叶鼎之老老实实的不作妖,凭借着天生武脉,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下一个剑仙,从而成为南诀的武林代表人物,得到南诀的庇护。
毕竟,南诀和北离国情不一样,不用担心哪天因为忌惮被噶了。
结果叶鼎之跟疯了一样,家仇都忍下来了,因为一个几面之缘的情缘,差点把自己给作死,要不是裴沅的人拦的快,叶鼎之现在已经在冰天雪地的天外天欣赏冰雕了。
“雨生魔若是在天有灵,想必,定然是希望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