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余生顺遂的。”
裴沅陪着说了两句感叹的话,话音一转,“朕也是刚做了生身母亲,最能体谅这般父母心了。”
叶鼎之一看就是个恋爱脑啊,恋爱脑好啊,只要拿捏的对,可比野心勃勃的人好用多了啊。
“朕仿佛听闻,叶少侠是为了儿时情谊的婚约对像奋不顾身了一次,你们二人之间的情谊当真是感天动地。”
“叶公子为了易姑娘奋不顾身,想要让对方脱离苦海,想必易姑娘也舍不得叶公子为了她而深陷险境。”
叶鼎之觉得,她说的好像有道理,但是不太确定,他得帮文君妹妹一把啊。
“就算叶公子成功了,难不成就要让对方随着你隐姓埋名吗,粗茶淡饭的过一生吗?”
那对方铁定是一个恋爱脑,适合挖野菜。
“爱一个人,不就是要给她最好的一切吗?凭什么要对方来屈就呢。倒不如叶公子先成就好自身,能够给对方一个安稳环境之时,在谈其他。”
裴沅纯粹就是看上叶鼎之的天生武脉和领兵作战的基因了,谁会理解他们恋爱脑的想法啊。
反正裴沅不行。
叶鼎之感觉自己好像要长脑子了,越想越觉得她说的对,他得给文君妹妹一个好得生活环境,不然凭什么说爱她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
叶鼎之觉得,这个年轻的太后娘娘是个聪明人,一定会有解决方法的。
“朕有意组建清绥军,叶公子可有为国效力的想法。”
图穷匕见,裴沅就还要叶鼎之彻底绑在南诀。
“来日,灭门之仇,夺妻之恨,尽可以做个了结。”
裴沅不关心他的目的,只是一味地画饼,只要他愿意吃,裴沅就敢画。
叶鼎之豁然抬头,他年少时,想做大将军,护卫北离,现在大将军的位置触手可及,未来,却是要挥向北离的铁骑。
清绥军,顾名思义,清除朝堂,绥靖四方。
“臣,奉诏。”
他爹从北阙混不下去投靠北离,转头攻打北阙,他在北离混不下去,投靠南诀,转而攻打北离。
怎么不算一种子承父业呢。
这一场谈话,双方都非常满意,叶鼎之带着被忽悠完全的脑子出宫去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