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记忆的痕迹。「你要走了么？」

柳武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轻声问。

...」林辉转过身，「或许吧..」

「还会回来么？」柳武俊再度问。

「..或许。」林辉自己也不知道。

「若你走了，黑云会如何？小柳他们会如何？你想过么？」柳武俊再度道。

「我不可能永远庇护他们。」林辉笑了笑，清翡山在此，大阵自发运转，足以让现如今的清风道继续维持很多很多年的威势。

他身怀天父命格，每日都会有无数修行者，传递一部分修为到他身上。

所以也最清楚如今的清风道，大多都隐藏到了幕后。数量虽少了很多，但质量依旧很高。

柳武俊还想说什么，却也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
他很想林辉留下来，但却找不到什么理由。

「说起来，我曾经回答过潇潇，这世上是否有轮回，是否有阴间..」林辉开口道。

「其实我不知道。」

他曾探索地气，直接深入地下达到毫无生灵气息的区域，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过什么阴间存在。但现在他真的希望有那么一个轮回存在著，这样他也就不会再那么孤单。

「如果定限..没有发生...」柳武俊忽然道。

「是啊.如果定限没有发生，或许我们还能过上一些年头的好日子。」林辉跟著笑道。

其实他又何尝没有看出柳武俊心中，和他一样有著深深的孤独。

整个柳家分支如今就只剩他一个人，主家那些人早已毫无联系，压根不算什么亲族。

母亲走了，妹妹死了，没了下一代的寄托..

忽然之间，林辉似乎明白了，为何很多人都会愿意主动生育。

当这种年岁大了自然而来的巨大孤独感越发逼近时，那种深入骨髓的虚无，会让人对什么东西都渐渐越发没兴趣。

「你说，若是定限没了，一切会不会再度回到从前？」林辉忽然出声。

柳武俊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