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国,他们再进来,那就如入无人之境了。」
「最近这城里城外,怪事越来越多,就是征兆。我估摸著,津江水底和津门七山里,已经出大事了……」
朱信爷端起酒盅,一饮而尽,咂了咂嘴,「咱这一把老骨头了,黄土都埋到脖子梗了,倒是无所谓。你们这些年轻人啊,以后的路,难走咯。」
「这话说的,瞧您这身子骨,硬朗著呢!」
秦庚恭维了一句。
「哈哈,少给我灌迷魂汤。」
朱信爷摆摆手,显然很是受用,「生死这点事儿,我要是还看不透,那这几十年津门就算白混了。」
秦庚沉吟片刻,问出了心里最关键的问题:「那朱信爷,这龙脉……要怎么个斩法?」
话一出口,桌上的气氛瞬间就是一凝。
朱信爷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,他眯著眼睛打量了秦庚一眼,才重新笑道:「哈哈,小子,你这个问题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这等事关社稷江山的大秘密,哪是我这种市井混子能知道的?」
秦庚一想也是。
这种事情,等同于谋逆。
若是人人都知道如何斩断龙脉、动摇国运,那这大新朝的天,恐怕早就翻了。
他不再多问,起身抱了抱拳。
「多谢朱信爷,小子就不耽误朱信爷您喝酒了,您慢用。」
「去吧。」
秦庚转身,汇入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
回到徐金窝棚,跟相熟的叔伯们打了个招呼,秦庚便一头扎进了街巷深处,来到那片早已被他视作专属练功场的废弃打谷场。
夜深人静,只有草丛里的秋虫嘶鸣。
他脱去上衣,深吸一口冰凉的夜气,摆开了「三体式」的桩架。
一个月下来,这个动作他早已烂熟于心,极其标准。
随著「六合呼吸法」的运转,白日里吃下去的那些血肉精华,迅速化为滚滚热流,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流淌、冲刷,滋养著每一寸筋骨皮膜。
两个时辰的苦修,汗水早已湿透了裤脚,浑身的肌肉都在酸胀和颤抖的边缘。
【叮!】
【职业:武师(三级),经验值+2】
收功之后,秦庚只觉得通体舒泰,白天的那点焦虑似乎也随著汗水排了出去。
这一个月,过得波澜不惊。
林把头做主还给他洋车的事儿,似乎暂时没了后续动静。
义和窝棚的人用大石头堵路之后,就再也没有作妖找麻烦。
一切都显得过于安稳。
……
日子一晃,就到了十月初三。
天还未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