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挡。
所以他们面临的选择无非是现在就反,或者将来战败,这两个选择。
能当上一方节度使的没有蠢货,他们都看得清局势。
所以他们才会齐聚云州,共同商量该怎么办。
“唇亡齿寒,诸位,西疆十大节度使被灭之后,就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朝廷的态度很清楚,诸多藩镇必须完全归附朝廷,没有第二种可能。”
“若是不想死,就只能趁着这个机会南下,趁着朝廷现在实力空虚,一举拿下洛阳!”
河东节度使杜鸿率先开口道,语气坚定,显然早已做好准备。
有节度使面露不屑之色,“谁不知道你们河东和范阳、平卢好的快穿一条裤子了,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和平卢节度使史思明都造反了,谁知道你们河东是不是也早就有反心,现在想拉我们下水?”
听到这个节度使的话,其他的节度使也面露异色。
朝廷下的旨意可是只要收回其他节度使的人权、兵权和财权,并没有撤消他们的节度使之位。
但若是查明有人和安禄山、史思明有所牵连,自然要以谋逆之罪论处。
而在在座的诸多节度使之中,确实有一个节度使和安禄山、史思明有所牵扯,那便是现在开口的河东节度使杜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