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早,他饭都没吃,先跑到赵诚家里去了。
“张建国那石灰窑,是真的赚钱呀,两个窑,几天就可以出一窑石灰,有人直接大车拉走,啧啧,光烧火的就有十多个人,你说这得多赚钱呀……”
喝着赵诚给准备的大麦酒,赵平就吹上了。
把石灰窑的事情,事无巨细都向赵诚说了一遍。
赵诚却注意到一些细节。
“你们烧窑的时候,火应该不能停吧,要是停下来,是不是一窑石灰就毁掉了?”
“嗯,不能停火,每次都是两个烧煤的师傅盯着,就怕出岔子!”
赵平一愣,很快又反应过来,脸上有些难看。
“这,每次烧窑有人盯着,不能下手,而且可不能把我给弄进去,我家还有几个丫头,这要是我出事了,家里可都要饿死了!”
赵平这酒也不敢喝了,他有点心慌。
虽然他也馋赵诚家的酒水,也总是听他的,可是这些天在石灰窑做事,中午有饭吃不说,关键是听一起干活的人说,这月钱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