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夜没合眼。
听见开门声,他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,头埋得更低了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都起来,别装死!”
赵凯粗着嗓子喊了一声,手里的木棍在地上顿了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两个村民上前,一人拽着一个的胳膊把他们从地上拉起来,绳子勒得太紧,几人疼得龇牙咧嘴,却连一声呻吟都不敢发出。
昨晚狼群扑上来时的凶狠模样,还有那冰冷锋利的獠牙,已经深深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。
柴房外早就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,大家手里拿着扁担、锄头,指着这几个贼七嘴八舌地骂。
“这帮挨千刀的,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安生,真是缺了八辈子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