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皮肉之下蠕动、生长!
“不!放开我!救命啊!”胡来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蜘蛛精口器开合,滴下粘稠的涎液:“叫吧,尽情地叫吧!这深山老林,没人会听见。乖乖做我孩儿们的温床,用你的血肉,滋养它们长大….这可是你的‘福气'!”
她伸出细长尖锐的前肢,在胡来恐惧扭曲的脸上轻轻一划,留下一道血痕,随即她低头,开始吮吸那渗出的鲜血。
胡来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景象,回想起与绿珠缠绵时,总隐约觉得后背被什么尖细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,有些麻痒,但很快便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,也就忘了。
却不知,每一次缠绵绿珠都在暗中汲取他的元气精血。
山洞中的邂逅,本就是绿珠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她乃修行数百年的蜘蛛精,以吸食精气,并以男子肉身作为孕育后代的温床来修炼。
接下来的日子,对胡来而言,是真正的地狱。
他被蛛丝牢牢固定在洞穴深处,每日那绿珠都会前来,用口器刺破他的皮肤,吸食他的血液和精气,同时也会喂养他一些维持生命的汁液,确保他不会立刻死去,以便他体内孕育的幼蛛能充分吸收养分。
胡来的内脏正在被缓慢啃噬,血肉正在被消耗,在极尽痛苦和恐惧中等待死亡….
青石县里,胡来失踪的消息渐渐传开。
起初人们只当他又是去哪里鬼混了,但接连数日不见踪影,连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知其去向,这才觉得蹊跷。
王家也派人来寻过几次,毫无结果。
王芸儿初时还有些担忧,但想到胡来平日的所作所为,以及他对自己那毫不掩饰的嫌弃,那点担忧也渐渐淡了。
她甚至隐隐觉得,这或许并非坏事。
一个月后,胡来被正式报官失踪。这门亲事,自然也就不了了之。
王芸儿心中反倒松了口气,不用嫁给胡来,许是老天庇佑。
而黑风岭深处的洞穴中,一具被吸食殆尽、只剩下干瘪皮囊和骨骼的蚕茧旁,数百只通体漆黑的幼蛛正贪婪地吞噬着残存的养料。
绿珠满意的背起药篓,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走出山洞,消失在莽莽山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