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整个包下,仆役进出,车马不断。南边来的富家公子凌二爷一身华服,出手阔绰,又包下了城中最好的酒楼,宴请永州城的商贾名流。
酒过三巡,凌风故作醉态,拍着桌子道:“各位!我凌家在南边,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!这次来北地,就是想找条稳妥的财路!听说永州物阜民丰,生意好做,还望各位多多关照啊!”
席间有人奉承,有人试探。凌风来者不拒,大谈生意经,却又时不时露出些破绽,显得经验不足,全凭家中钱财支撑。
一旁的赵天禄静静看着,他身旁坐着个精瘦的师爷,低声道:“老爷,打听清楚了,这位凌二爷确是南边凌家的子弟,家中做海运起家,富可敌国。他大哥过两日便到,据说带了大批现银,想在北地打开盐路。”
赵天禄眯起眼睛:“当真,可查过底细了?”
“查过了。”师爷点头,“南边确有凌家,生意做得极大。咱们在省城的眼线也传回消息,万通商行的刘掌柜证实,凌家确实在找盐路合伙人。刘掌柜与咱们合作多年,信得过。”
赵天禄心中盘算着,私盐生意利润巨大,但风险也高,需要可靠的上下线。
他原本的几条线近来不太安稳,正想开辟新路子。这凌家财雄势大,又是外来的,若是合作得好,说不定能借他们的财力,将生意做得更大。
“去安排,我要见见这位凌二爷。”赵天禄吩咐。
次日,赵天禄在自家宅邸设宴,单独邀请凌风。
酒席上,赵天禄极尽殷勤,试探凌风的口风。凌风表现得对盐业极有兴趣,却又对其中门道一知半解。
“凌二爷,”赵天禄亲自斟酒笑道,“不瞒您说,赵某在永州城经营多年,黑白两道都有些门路。这盐业嘛……嘿嘿,利润是大,可风险也大。没有可靠的线,容易翻船。”
凌风装出感兴趣的样子:“哦?看来赵员外有门路?”
赵天禄压低声音:“实不相瞒,赵某确实有些渠道。只是近来风声紧,需要的本钱也大。若是凌家有意,咱们或许可以合作。凌家出钱,赵某出渠道和人脉,利润……五五分成,如何?”
凌风故作犹豫:“五五?赵员外,这未免……”“四六!”赵天禄立刻改口,“凌家六,赵某四!凌二爷,这可是天大的诚意了!要知道,这生意,有渠道才是根本!”
凌风装模作样想了想,一拍桌子:“好!赵员外爽快!等我大哥到了,咱们详谈!”
两日后,凌大爷的排场更大,光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