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银箱的马车就有二十辆,每辆都由精壮护卫押送,那箱子的车轮压得青石板路咯吱作响。
赵天禄亲眼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,眼睛都直了,连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。
接下来的谈判异常顺利,凌云提出,要做就做大,第一批先投入五十万两,打通从沿海到永州,再转运北地的整条线,
赵天禄需提供沿途所有关节的打点,以及可靠的仓库人手。
赵天禄盘算,五十万两的货,利润至少在百万以上!他四成,就是四十万两!这可比他之前小打小闹强太多了!
“凌大爷放心!”赵天禄拍胸脯保证,“永州城内外,赵某说了算!沿途州县,也都有打点!只要银子到位,货七日内必到!”
“好!”凌云举杯,“痛快!”
双方签订契约,赵天禄将手中所有现银、甚至抵押了几处房产商铺,凑足了二十万两作为“诚意金”和前期打点费用交给凌云。
按照约定,凌云这边负责从南边运盐过来,赵天禄负责接货、仓储和分销。
七日之后,赵天禄带着心腹,在约定好的城外仓库等了一整夜,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。
“老爷,不对劲啊……”师爷冷汗涔涔。
赵天禄脸色铁青:“再去悦来客栈看看!”
客栈早已人去楼空,掌柜的说凌家兄弟三日前就退了房,说是去省城办货了。
赵天禄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二万两!他大半身家!
“报官!立刻报官!”他嘶吼道。
衙门里知府胡庸高坐堂上,听完赵天禄的哭诉,慢悠悠道:“赵员外,你说那凌家兄弟骗了你二十万两,可有证据?”
“有!有契约!”赵天禄呈上契约。
胡庸看了一眼,皱眉道:“赵员外,你经商多年,怎会签如此含糊的契约?再者,你说他们骗了你二十万两,可有收据?人证物证何在?”
赵天禄愣住了,那二十万两是他私下交给凌云的,哪有什么收据?至于人证,都是他的心腹,说了谁信?
“大人!那凌云、凌风定是骗子!您派人去查,定能……”
“查?”胡庸打断他,脸色一沉,“本官已查过了。南边确有凌家,生意做得极大。凌家大爷、二爷月前便出海去了南洋,根本不在中原!赵员外,你莫不是被人冒充凌家的骗子给骗了,却来本官这里胡搅蛮缠?”
赵天禄如遭雷击,瞬间明白过来,他被设计了!胡庸也参与其中!
“胡庸!你收了我那么多银子,竟敢……”他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。
“大胆!”胡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