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痛哭不已。
“贱人!想死?”王有福揪着她的衣领,啪啪又是两个耳光,“你死了倒干净?老子一百两银子就打水漂了!你想得美!”
李管家上前拦住,皱眉低声道:“王有福,你干啥呢?!真闹出人命,要吃官司的!这种事都是私下交易,不告不理,谁真敢宣扬的人尽皆知?收着点!别坏了事!”
王有福这喘着粗气,松开手,盛玉娘披头散发,满脸血泪,看着王有福那贪婪的嘴脸,只觉得这人间比地狱更冷。
“按手印吧。”李管家将契书和印泥递到面前,王有福毫不犹豫,重重按下指印,又强行拉过盛玉娘也按下了红印。
“行了,”李管家收起契书,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扔给王有福,“一百两,你点点。”
王有福迫不及待打开,白花花的银子晃花了他的眼。他抓起一锭用牙咬了咬,嘿嘿直笑:“真的,是真的!多谢李管家!多谢赵员外!”
“那人我就带走了。”李管家示意两个仆役上前,“王家娘子,请吧,外头轿子等着呢。”
盛玉娘一动不动,王有福急忙上前踹了她一脚:“你他妈聋了?李管家让你上轿!敢耽误事,老子整死你!”
两个仆役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盛玉娘,将她拖出院子。院外果然停着一顶半旧的蓝布小轿。
盛玉娘被塞进轿子,几人晃晃悠悠的抬起,
轿子吱呀吱呀,向前行去。盛玉娘掀开轿帘一角,天阴沉沉的好似要下雨,她想起出嫁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。她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,心里满是羞涩和憧憬。
临出门之前娘拉着她的手说:“玉娘,给你寻的是门上好的亲事,你往后啊就是王家的人了,要知道敬重丈夫,勤俭持家……”
敬重这个将她典卖换钱的畜生?
盛玉娘捂住脸肩膀耸动,不觉哭出声来,
轿外的管家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娘子想开些吧,女人嘛,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,给谁生不是生?老爷家富庶,你去了穿金戴银,吃香喝辣,不比在这儿挨打受饿强?”
“两年期满还能回来,你若是生下儿子,老爷一高兴,赏钱肯定少不了你的,到时候你们夫妻也能过上好日子不是?”
盛玉娘只是不住的哭泣,恨不得立即去死。
轿外又传来李管家的声音,似乎在对仆役交代:“你们都看紧点,别让她跑了。等回到府里,自有老爷处置。”
几个仆役小声嘀咕:“这王有福真不是东西,这么好的媳妇也舍得典……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