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这钱拿着都烫手..人也太恶了…”
“我说你们都少废话!咱们拿钱办事!都把嘴闭紧。”管家训斥道,“人在屋檐下,管这么做什么….”
说话间轿子转入一条山道,两旁林木茂密,一股雾气不知从何处涌起,越来越浓,白茫茫一片,三尺之外便看不清人影。
仆役们似乎也觉察不对,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这雾……怎么突然这么大?”一人嘀咕道,
“真邪门,刚才还好好的……”另一个应道。
李管家在前面呵斥:“少啰嗦,赶快走!天黑前一定要赶回赵府!”
轿子继续前行,但雾更浓了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,于是不得不停下,茫然四顾。
盛玉娘感觉轿子停了,外面静得出奇,连风声鸟鸣都消失了,她小心的掀开轿帘,探出头去。
白雾茫茫,只见李管家和四个仆役立在雾中,一动不动,仿佛失了魂。
前方雾中缓缓走出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人影,他步履从容,好似踏雾而来。
那男子身量高大,面容清俊,眉宇间带着一股山野清气。
他看了眼呆立的李管家和仆役,只是轻轻一挥袖。几人身子晃了晃,软软倒地,竟似睡了过去。
盛玉娘缩在轿中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这人是劫匪?还是……鬼怪?
那青衣男子却温和一笑,声音清朗如泉:“这位娘子莫怕,我并无恶意。”
他目光落在盛玉娘红肿的脸上,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与愤慨。
“方才路过,听见轿中哭声凄切,又闻那几人对话,得知娘子遭遇。”他轻叹一声,“世间竟有如此恶毒之人,将结发妻子典卖换钱,实在人伦丧尽,天地不容。”
盛玉娘听他语气诚挚,不似歹人,心中戒备稍松,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这位..公子……是过路之人?求你救我……”她挣扎着爬出轿子,跪倒在地,“那赵府……我不能去……啊!”
青衣男子将她扶起,柔声道:“娘子不必如此,我既遇见便不会坐视不理。”他沉吟片刻,“只是……你此刻还不是自由之身,若是要逃走,你一个弱女子能逃到哪里去?你那娘家恐也不敢收留。”
这话说中了盛玉娘的痛处,她怔怔站着,天下之大,竟无她容身之处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她绝望地问,
青衣男子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她:“娘子且先随他们去赵府,这锦囊里的药粉,你每日取少许,洒在衣襟袖口。那赵员外近你身时自会吸入,他会以为与你圆房,实则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