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醒,不能真侵犯于你。”
盛玉娘接过锦囊,将信将疑:“公子….这……真的有用?”
“娘子且放心。”青衣男子微笑,“我既承诺相助,便不会食言。你且忍耐些时日,我自有安排让你脱离苦海,且让那恶人得到报应。”
盛玉娘惶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,她握着锦囊,仿佛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公子究竟是何人?!为何,为何要帮我?”
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罢了。”青衣男子摆摆手,“娘子记住,无论发生何事,莫要慌张,按我说的做。时机一到,我自会现身。”
他说完身形一晃,融入浓雾之中,竟消失不见。
几乎同时周围的浓雾迅速消散,倒在地上的李管家和仆役呻吟着醒来,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回事?刚才……好像睡着了?”
“邪门,这雾来得快去得也快……”
李管家揉揉眼睛看向盛玉娘,见她好端端站在轿旁,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板起脸:“王家娘子还不上轿?耽误了时辰,老爷怪罪下来,你可担待不起!”
盛玉娘默默转身钻进轿子,她将锦囊紧紧贴在心口。轿子重新起行,傍晚时分在赵府的侧门停下。
赵府高墙深院,朱门铜环,大门上悬着鎏金的匾额,格外醒目。
李管家引着盛玉娘从侧门进去,穿过几重院落,来到一处偏僻的厢房。内里倒是整洁,桌椅床榻俱全,只是透着股阴冷。
“王家娘子,你先在此歇息,老爷晚上会过来。”李管家交代了一句,便锁上门走了。
盛玉娘确定门外无人,才摸出那个锦囊打开,里面是一些淡青色的粉末,隐隐散着草木香气,她依言取了些小心的洒在衣襟。
过了没多久传来开锁的声音,门被推开,一个肥胖的身影挤了进来。
赵德昌五十开外的年纪,他脸盘黝黑,一双小眼深陷在肉里,闪着精光。身上的绸缎袍子紧紧裹着肚子的肥肉,仿佛随时会崩开。
他一进门目光就黏在盛玉娘身上,越看越满意,咧开嘴笑道:“王有福那小子,倒是藏了个宝贝。你这娘子模样真俊,身段也好。”
盛玉娘强忍着恶低下头,他搓着手上前想摸盛玉娘的脸,她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“哟,还害羞?”赵德昌不以为意,反而更兴奋了,“爷就喜欢这良家的调调….放心,你跟了爷,保管吃香的喝辣的,比跟着王有福那穷鬼强百倍!”
他一把搂住盛玉娘的腰,她浑身僵硬,几乎要呕吐,但想起青衣男子的嘱咐,硬是咬牙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