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赵德昌将她推倒在床上,肥胖的身躯压下来,嘴里喷着热气:“小美人,让爷好好疼你……”手粗鲁地撕扯她的衣襟,盛玉娘闭上眼睛,握紧了拳头,
然而赵德昌动作忽然一顿,眼神变得迷茫起来,他晃了晃脑袋含糊道:“小娘子…真是香喷喷的…”话没说完,整个人便瘫软下去,压在她身上鼾声大作。
盛玉娘用力推开他坐起来,惊魂未定。看看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赵德昌,心中震撼难言。
那位青衣先生……果然不是凡人!
这一夜,赵德昌睡得极沉,鼾声震天。盛玉娘缩在炕角,一夜未眠。
天快亮时他才醒过来,咂咂嘴笑道:“美,真美……小娘子果然妙不可言。”
盛玉娘低头不语,赵员外只当她害羞,得意的大笑:“你好好歇着,爷晚上再来。”他晃晃悠悠走了,临走还特意交代门外守着的婆子:“好生伺候,别委屈了她。”
盛玉娘瘫坐在炕上,抹了一把冷汗,接下来的日子如出一辙。赵德昌每晚靠近盛玉娘,吸入药粉后便昏睡过去,第二天醒来却以为春风一度,对盛玉娘越发“宠爱”,赏了些衣裳首饰,饮食也精致了许多。
盛玉娘却丝毫高兴不起来,那药粉一天天减少,眼看就要见底,
赵府的气氛诡异,她偶尔在院中走动,那些丫鬟婆子看她的眼神,多半怜悯中带着恐惧。
她偷偷打听才从一个小丫鬟口中得知,赵员外之前还“典”过两个女子,一个上吊死了,一个跳了井。
“老爷……脾气不好。”小丫鬟哆哆嗦嗦地说,“尤其是……尤其是喝了酒之后。夫人劝过好多次,反被老爷暴打,还威胁要休了她。如今夫人带着小姐住在后院,基本不出门了。其他几个姨娘….也跟着住到了后院…”
盛玉娘听得心头发寒,这赵府果然是龙潭虎穴。
这一日,晚上赵德昌设宴款待宾客,喝得醉醺醺回来,满身酒气,眼神淫邪。
“小美人……爷今天高兴,咱们好好乐乐……”他扑过来,比往日更急切。
药粉吸入口鼻,他动作缓了缓,眼神更加浑浊,嘴里嘟囔着:“怎么……头更晕了……”
最终他摇摇晃晃还是瘫倒在炕上,鼾声如雷,睡死过去。
盛玉娘却更加焦虑,最后一点药粉今晚已经用光了,明天怎么办?
忽然一缕青烟飘入,青衣男子出现在房中,
“公子!!”盛玉娘又惊又喜,几乎要哭出来。
青衣男子示意她噤声,微微一笑:“娘子受苦了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