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去了,咱们得让她走得安心……”
杨员外老泪纵横:“我杨善仁这辈子,就这一个女儿!凝雪啊……你怎么忍心丢下爹娘……”
正悲痛间,忽听一位白衣公子缓步走入,正是胡子桑。
周管家一愣:“这位公子….你是……”
胡子桑拱手:“在下胡子桑路过宝地,见府上有白事,特来吊唁。”
杨员见这公子气度不凡,容貌绝伦,不似常人,便强忍悲痛还礼:“多谢公子,哎,小女福薄,劳公子挂心。”
胡子桑走到棺椁前,那杨凝雪面容清秀,肤色苍白,确已没了气息。他轻叹一声,转身对杨员外道:“杨老爷,令嫒芳魂未远,我有几句要紧的话,想单独与二位说。”
杨员外夫妇对视一眼,屏退左右,
胡子桑这才道:“杨老爷为令嫒配冥婚,本是爱女之心。但可知道,生前尘缘已了,死后还要被强行捆绑姻缘,别说对逝者不利,就是对其亲属也是损耗阴德。杨小姐未必能好生投胎转世啊….”
“啊!这..这冥魂也算是民间旧俗…不知还有如此多的弊端…我们爱女心切,盼着不想让女儿孤单,若我家凝雪不能投胎..这….”杨员外大惊失色,
“老爷啊…这可怎么办啊….公子….”杨夫人伤心欲绝,
“况且,杨老爷和夫人可知那曹家兄弟是何等人物?”胡子桑淡淡道,
杨员外与夫人一脸茫然:“他们……不是做阴媒的吗?整个平洲都知道啊!”
“阴媒?”胡子桑冷笑道,“他们是杀人害命、奸淫尸体的恶徒!令嫒若真与他们找来的‘新郎’配了冥婚,九泉之下,必然不得安宁!”
杨员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连声大叫:“什么?!周管家!周管家!”
周管家慌忙进来,杨夫人厉声质问:“你说!那曹家兄弟,到底什么来历?!”
周管家支支吾吾:“老爷,夫人,我……我也是听人说他们门路广……具体底细,并不清楚……”
胡子桑淡淡道:“他们人已经失踪了,杨老爷若不信,可报官派人去他们住处搜查,定能找到罪证。”
杨员外脸色铁青,当即派人击鼓鸣冤,知县亲自坐镇,派全部衙役去曹家搜证。
不出半天差役回报:在曹家屋后挖出五具尸体,皆是被害的年轻男女,仵作验过有尸身有被玷污的痕迹。从屋内搜出大量金银财物及陪葬品,还有一本账册,详细记录了他们害人的经过。
知县大怒,发下海捕文书,全面通缉。
杨员外浑身发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