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不已:“若不是胡公子提醒,我……我险些害了凝雪啊!”
杨夫人更是哭道:“我可怜的女儿,差点…..”
胡子桑安慰道:“二位不必自责,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关于令嫒,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“公子快请讲!”杨员外连忙道,
“冥婚之事,本意是为安逝者之心。与其找个不知底细的‘新郎’,不如请高僧做法事超度,让她早登极乐。那些受害的人可以用名媛的名义好生安葬,也算是她的功德。”
杨员外连连点头:“公子所言极是!就按公子说的办!”
胡子桑又道:“曹家兄弟昧下的不义之财,应归还苦主。或用于修桥铺路、施粥赠药,积些阴德。”
“杨某惭愧,都听公子的!”杨员外感激涕零,“胡公子大恩,杨家没齿难忘!”
胡子桑却摇头:“也算是一点善缘,听闻杨员外和夫人乐善好施,这样甚好,也能为令嫒祈福,早日往生。”
言罢化作一道青烟,消失不见。
杨员外夫妇和周管家看得目瞪口呆,这才明白,胡公子绝非凡人。
“是神仙……是神仙来点化我们啊!”杨员外朝着胡子桑消失的方向,连连叩拜。
当日杨府便撤了冥婚的筹备,请来高僧做法事七日。那些从曹家搜出的财物,官府一一查明来源,除了给死者亲属善后,剩下的全部捐出修了一座义冢,用于安葬无名尸骨,杨员外又拿出银钱开了善堂,每年设粥棚三个月,用来周济贫苦,两年后居然又得了一位千金,员外夫妇喜出望外更是行善积德。
平州百姓得知曹家兄弟恶行,无不唾骂。那些受害者的亲眷更是悲愤交加,对杨员外的善后之举感激不尽。
此事传开,冥魂的歪风为之一肃,平洲再无人敢做这伤天害理的营生。
至于曹家兄弟,从此再无人见过。有传言他们作恶多端,被山精野怪抓去吃了。也有人说他们卷款潜逃,死在了外面。
乱坟岗附近的樵夫有时深夜路过,会听到地下传来隐隐凄厉的哭嚎,令人毛骨悚然。
这世间,恶人总以为可以逍遥法外。
却不知俗话说得好,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