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觉不觉得累?”这日趁绮罗不在,孙七斤低声问。
赵铁山揉着太阳穴:“是有些...不过无妨,许是酒色过度。”他看向孙七斤,忽然怔住,“七斤,你...你怎么?”
孙七斤心中一凛,冲到池边照水,水面倒影中,自己两鬓斑白,眼角皱纹丛生,竟似老了几十岁!
“这...这才几天...”
“不是几天。”绮罗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忘忧园中无岁月,你们已在此...三月有余了。”
三个月?孙七斤如遭雷击:“不对!我们进来才...”
绮罗缓步走来,笑容依旧美艳,眼中却带着冷意:“既已察觉,奴家便不瞒了。此园名曰‘忘忧’,实为‘锁魂’。进了这锁魂瓶,就是大罗金仙也别想出去!你们的精元已耗了大半,再过几日,便可永远留在这画中了。”
“你这妖孽!”孙七斤拔出贴身匕首竭力扑了上来,
“公子是聪明人,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。”绮罗轻笑着衣袖一挥,匕首脱手飞出。孙七斤想逃,可双腿却如灌铅,动弹不得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绮罗在他耳边呢喃,“能成为画中一景,永享极乐,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呢...”
孙七斤的意识渐渐模糊,看见绮罗张开樱唇,一股白气从自己口鼻中涌出,被她吸入腹中...
待赵铁山醒来时,发现自己仍躺在锦榻之上。绮罗正在对镜梳妆,见他醒了回眸一笑:“赵爷….可要再用些点心?”
赵铁山想坐起,却浑身无力:“七斤和二愣呢?”
“钱爷在宝室清点珠宝,孙公子...在园中散步。”绮罗放下玉梳走到榻边,“你脸色不好,可是累着了?”
她伸手抚他胸口,妩媚多情。赵铁山忽然抓住她的手颤声道:“绮罗,你老实告诉我,我们还能出去吗?”
绮罗笑容不变:“为何总想着出去?外面的世道污浊不堪,哪有这园中清净快活?”
“因为这是假的!”赵铁山挣扎着起身,指着窗外气喘吁吁,“这花木永远不凋零,财宝取之不竭,这根本就不是人间!”
他踉跄着走到门边,想推门出去,门却纹丝不动。
“赵爷,”绮罗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既入此园,便无回头路。”
“放我出去!”赵铁山拼命撞门,
绮罗叹了口气,轻轻挥手,门窗骤然消失,四壁化作无数面铜镜。镜中映出的赵铁山,个个都形容枯槁,白发苍苍!
“啊!”赵铁山惊恐后退,跌倒在地。
镜中的“他”们却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