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逼近,伸出枯手,似要将他拉入镜中...
“不!不!救命!”
“赵爷,”绮罗淡淡笑着,“看你,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,你太累了,睡一觉就好了...”
她俯身吻上他的唇,赵铁山想挣扎,却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口中涌出,被绮罗贪婪的吸食...
他看见镜中的自己化作墨迹,印在镜面上….
而此刻的钱二愣正躺在宝室里,他身下垫着金砖,怀里抱着玉枕,四周珠光宝气。
黄莺和绿衣在一旁斟酒喂果,笑靥如花。
“钱爷,再饮一杯...”黄莺将酒杯递到他唇边。
钱二愣张口欲饮,却猛地呛出一口血!
血溅在金砖上,触目惊心。
“我...我怎么了...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皮肤干枯如树皮,青筋暴突。
“钱爷老了。”绿衣轻抚他的脸,“不过无妨,老了,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...”
“不...我不要...”钱二愣踉踉跄跄跌出宝室,
“由不得你了!”黄莺在他身后冷笑一声,
话音刚落,园中景色骤变。春花凋零,池水干涸,亭台楼阁化作白骨堆积!眼前的美人,也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妖怪!
她和绿衣相视一笑,扯过钱二愣,同时俯身将他的精血吸干….
过了没多久,野狐岭的古墓,又迎来了新客人。
这次是四个年轻男子,听侯三说这里有大墓,便连夜赶来。
“侯三说前几波人都发了财?”为首的黑脸男子问道。
“可不是!”另一个麻子脸兴奋道,“他说赵铁山那伙人,拉了几车黄金出去,捞够了远走高飞了!”
四人迫不及待钻进盗洞,很快找到主墓室。
“发了!发了!”看见满室的陪葬品,几人眼都红了。
麻子脸眼尖,从金山里抽出那只瓷瓶:“嘿,这东西漂亮!”
瓶身上画的庭院比之前更加精美繁盛,奇花异草争奇斗艳,池中锦鲤多了好几尾,而那几位美人...更加美艳动人…
“这画...会动?”麻子脸揉了揉眼,再看时,画面如常。
黑脸男子抢过瓶子狂笑道:“这瓶子值钱!你们看这画工,这釉色...”他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瓶子是温的!”
麻子伸手一摸,果然瓶身温热,像是活物。
三人正惊疑不定,瓶身忽然泛起微光。画中庭院竟活了过来,花瓣飘落,池水泛起涟漪,那几位美人竟翩翩起舞!
“鬼...鬼啊!”麻子吓得要扔,却被黑脸按住。
“别慌!”黑脸盯着瓶子,眼中闪过贪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