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吸食,让你们死的慢点,既然你们找死,那就一起成为我的养料吧!”
它张口喷出黑水,腥臭扑鼻。被溅到的人,皮肤立刻溃烂。
袁紫衣知道不可力敌,边退边想对策。忽然她看见院中柳树的根处,泥土湿润,隐约有红光透出。
“血池的源头在树下!”她灵机一动,对李掌柜大声喊道:“砍树!砍倒那棵槐树!”
李掌柜虽不明所以,但仍跟张娘子等人拼命冲向柳树。
血蛭精怒吼着正要扑去,袁紫衣趁机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柴刀上。
此乃蛊医禁术“血祭”,要以自身精血为引,可破一切邪法。
但代价极大,轻则元气大伤,重则折寿。
那柴刀泛起红光,袁紫衣纵身跃起,全力劈向血蛭精的后背。
“啊!!”血蛭精惨叫连连,后背裂开一道大口子,黑血喷涌。他体内的水蛭纷纷钻出,四散逃窜。
与此同时,众人齐心协力将柳树砍倒,树根下露出一个巨大的血池,血池暴露在月光下,开始沸腾蒸发。
血蛭精如遭重创,瘫倒在地,身体迅速干瘪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他嘶哑道,“我的功法......明明快成了......”
袁紫衣冷冷道:“邪术终归是邪术,害人终害己。”
血蛭精惨笑一声:“成王败寇......我认了......”
他咽下最后一口气,身体化作一滩血水。
袁紫衣因失血过多,在镇上休养了月余。百姓们轮流前来看望,送上鸡蛋鱼肉和自家种的蔬果,感激她为民除害。
镇上的病患身体也慢慢好转,袁紫衣又开了调理的药方,帮助他们补气回血。
待到离开之时,李掌柜带着全镇人依依不舍的将她送至镇口石桥。
“袁姑娘,大恩不言谢。”李掌柜递上一个包袱,“这是大伙凑的一些盘缠,请务必收下。”
袁紫衣笑着推辞:“不必,我本就不缺钱。”
“那就收下这个。”张娘子连忙递来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“碧水恩人”四字,她泪眼婆娑的道,“日后姑娘若有所需,碧水镇上下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袁紫衣再三谢过,这才收下。
她走上石桥,回头望去。
碧水镇清河悠悠,流向远方,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