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曾帮你?我帮的是我自己。”
他步步逼近,残面在烛光下更显恐怖:“那日灯会,我对鹿芷一见倾心!我盼着她买下我,日日相对,哪怕只看着她也好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烛影眼中闪过怨毒,“你抢先将我买下….”
关鹤卿猛然醒悟,失声叫道:“你骗我!你根本不是要帮我,你是要借我接近鹿蓁!你想鸠占鹊巢!”
“聪明。”烛影轻笑一声,“我真身残缺,化形后便是这副鬼样子,如何配得上她?如何敢以真面目相见?但你生得一副好皮囊,若我能借你之身,与她厮守……”
“你休想!”关鹤卿怒吼,“妖物!去死吧!”他用力折断手中的蜡烛,
可烛影却狂笑起来:“蠢货!你买了两盏灯,早已将有我真身的那盏转赠于她!关鹤卿,你可知那一刻我是何等狂喜?!”
“这是天意!天意让我接近她,天意让我……取代你!哈哈哈哈!”烛影放肆大笑,“你手中拿的不过是普通蜡烛,我的真身……早随着另一盏灯,挂在鹿蓁床头,与她日夜相对!”
关鹤卿如遭雷击,瘫坐在地。
“这几个月,我借你之口说情话,借你之手送礼物,借你之身表深情…”烛影的脸几乎贴到关鹤卿的鼻尖,“鹿蓁爱的,从来不是你关鹤卿,而是我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关鹤卿喃喃。
“那些妙语连珠的话是你自己想出的?体贴入微是你本性如此?”烛影嗤笑,“关鹤卿,你骨子里就是个卑劣小人,贪婪虚伪,淫邪无耻。没有我,你连鹿蓁的衣角都碰不到!”
关鹤卿脸色惨白,忽然想到什么尖声道:“你,你说过不能违天道!你夺舍害命,必遭天谴!”
“谁说我要害你?”烛影直起身,“我只是要你……心甘情愿让出这具身体。”
他指尖燃起一簇金色火焰,轻轻点在关鹤卿的眉心。
关鹤卿只觉神魂一荡,意识渐渐模糊。烛影的声音在耳边回荡:“睡吧…等你醒来,便会‘想通’,为了与蓁儿长相厮守,你愿付出一切,包括这身皮囊…”
烛火摇曳,映着关鹤卿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五日后,关鹤卿“病愈”,给鹿蓁递了帖子,邀她去城外别院赏桂。
她欣然前往,院中一株老桂花开得正盛,香飘满园。
“小姐,要不奴婢在外头等着?”雪儿笑道。
鹿蓁点点头:“既已定亲,不必如此拘礼。你若无聊,回去便是。”
她推门而入,见关鹤卿立在窗前,身姿挺拔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