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可好些了?我听说你病了..”
“无妨,蓁儿…”他笑容温柔,忽然唤她小名。
鹿蓁心尖一颤:“你今日……今日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说不上来…”鹿蓁仔细端详他,“眼神……更温柔了。”
关鹤卿伸手轻抚她脸颊:“许是太久未见,相思成疾。”
他的指尖微凉,鹿蓁却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她垂下眼睫,声如蚊蚋:“我们不是前几日才见过……”
“你我既已定亲,何必再拘礼?”关鹤卿将她拉近,低头吻了下去。
鹿蓁初时僵硬,渐渐软在他怀中,他吻的炽热缠绵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,鹿蓁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。
许久,他才放开她。鹿蓁伏在他怀中喘息,脸颊绯红。
“你……往日那般守礼,今日怎如此孟浪?”她嗔道,眼中却漾着春水。
关鹤卿低笑,嗓音微哑:“我忍了太久…蓁儿,对着你这样的美人,哪个男人能当真做的了柳下惠?”他抬起她的脸,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,“我想要你,想得发疯…”
这话直白露骨,鹿蓁羞得想逃,却被他紧紧箍在怀中。
“我这君子是做不成了….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拂过耳廓,“蓁儿,可以吗?”
鹿蓁心抬眼看他,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深情,眼中的火焰灼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嗯。”鹿芷满脸通红,心跳如鼓。
此刻情郎热情如火,她如何抗拒得了?
红帐落下,衣衫渐褪。关鹤卿极尽温柔,处处顾着她感受。鹿芷初尝云雨,与他极尽缠绵,共赴巫山。
事毕,鹿蓁蜷在他怀中,指尖在他胸膛画圈:“鹤卿,我总觉得……今日你格外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她杏眼迷蒙,“好像更懂我了。方才……你怎知我那里……”她羞得说不下去。
关鹤卿轻抚她发丝,眼中金色光芒一闪而逝:“因为用心….蓁儿,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懂你,更爱你。”
这话发自肺腑,他看着她睡去,指尖轻抚她眉眼,吻了上去,眼中是尽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中秋大婚之日,府内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关鹤卿一身大红喜服,更显得面如冠玉,风流倜傥。他举止得体,谈笑风生,无人察觉这副皮囊下早已换了芯子。
洞房花烛夜,红烛高烧。
鹿蓁坐在床沿,盖头未掀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脚步声近,喜秤挑开盖头,她抬眼对上夫君含笑的眼。
饮过合卺酒,关鹤卿走到床头,取下那盏莲花灯。
“这灯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