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吴锡山突发怪病,吃什么吐什么,连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吴家请遍名医,都说脉象正常,查不出病因。不过半月,原本满面红光,大腹便便的吴锡山,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。
更奇的是,凡是那日参加了寿宴的宾客家中都出了怪事:米缸里的米会莫名其妙少一半,煮好的饭会突然发馊,甚至有人梦见米宝儿站在床边,一遍遍问:“饭好吃吗?”
闹的全城人心惶惶,刘知府贴出告示,悬赏捉拿“妖童”,可哪有人敢接?
就连最贪财的江湖术士,听说此事后都连连摇头:“这不是寻常妖物,是‘粮怨’所化,碰不得!碰不得!””
这日,薛掌柜正在铺里整理药材,突闻柜下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我买药….”
薛掌柜一见是她,吓得手一抖,米撒了一地。铺子里的伙计和买药的客人,全都僵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
“你……你要买什么药?”薛掌柜心怦怦直跳,强自镇定。
“治饿病的药。”米宝儿认真地说,“好多人饿病了,你家有药吗?”
薛掌柜愣了愣,苦笑道:“小娃儿,饿病……无药可医,唯有粮食。”
米宝儿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,里面是几粒晶莹剔透的白米:“那这个,可以换粮食吗?”
那米粒异乎寻常地饱满,散发着淡淡的的香气。薛掌柜活了六十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米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用灵力温养过的‘念米’。”米宝儿说,“一粒米,煮一锅粥。”她将布包推过去,“你是好人,那日曾为我说过话。这些给你,你去救那些饿病的人吧。”
薛掌柜颤抖着手接过数了数,一共七粒米。
“娃儿,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?”他忍不住问。
米宝儿歪着头想了想:“我是饿死了的米宝儿呀,现在是米童子….嗯,管粮食的。”她跳下柜台,又回头认真的道,“告诉那些人要惜福惜粮,米童子就不来了。要是再糟蹋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薛掌柜握着那七粒米,老泪纵横。
当日下午,薛掌柜在城门口架起借来的七口大锅,将七粒“念米”分别投入。
每口锅里只有一粒米,注入清水后,却煮出了满满一锅香气扑鼻的白粥!粥香飘出三里地,饿得奄奄一息的灾民们循着香气赶来,排起了长队。
原来这“妖童”不是来害人的,是来救人的!
“神仙显灵了!”
“是米宝儿!是米童子送的粥!”
“